第6章 经济发展 经济增长与发展：过程、阶段、因素 Willbur R.Thompson 经济学荣誉教授，韦恩州立大学 最早意识到城市经济是重要研究对象的人之一。他认为随着美国的繁荣，美国变成一个由大城市构成的国家，那么国家的发展和稳定，关键是城市问题的解决。 文章对城市的发展进行了分析。 美国城市发展的主要因素是从乡村到城市的人口迁移。 农业技术的发展大大地增加了农业产出，年增长率从20年代的略高于1％，上升到二战后的5％。而对食品的消费增长率只有农业经济增长率的一半。所以，国家发展要求降低农业部门的相对比重，1950--1960年，农业劳动力百分比从12％下降到6％，其余比重则被制造业和服务业所代替。 不管如何，城市化都是城市发展的重要推动力，城市化将成为历史，而将来最主要的是都市间竞争和发展与国家都市体系的发展。 本章所要强调的不是城市化过程，而是现在和将来一段时间里的都市间的相互作用。 THE MANY LINES OF LINKAGE 经济活动联系线 城市增长动力，可以用简单化的城市区域和外面区域在水平方向上的联系线来表达。 我们从三个本地肉类包装厂（外销）开始切入城市经济发展模式，它们因集聚效应而在一起，可以共享熟练化的工人。一直到演变为大都市区。（机制） THE STAGES OF URBAN GROWTH（城市增长的阶段）： stage of export specialization专业化输出阶段， stage of the export complex 综合输出阶段 stage of economic maturation经济成熟阶段 stage of regional metropolis 大都市区阶段 还有一个比较常见的阶段：stage of technical-professional virtuosity 底特律在成为大都市区之前是汽车设计和制造中心，波士顿的教育，研究；旧金山文化中心， FAILURE OF MOMENTUM BETWEEN STAGES IN GROWTH 不同阶段城市增长的主要推动力是不同的，如果前一个阶段形成的经济环境不足以支持新阶段的推动力的顺利形成，城市就会走向衰落。比如，起初城市依靠港口或者是矿产优势发展起来，而这种优势并没有是城市发展的足够大或者拥有足够先进的技术来持续吸引劳动就业，那么，如果不能形成持续的吸引力，城市制造业等大生产工业就不能持续的发展，那么在交通格局发生变化或者是资源耗尽的时候，城市就走向衰落。或者是港口、采矿业能够衍生出一些制造业，但是如果制造业不足以带动城市服务业的发展，城市也将在发展阶段之间走向衰落。（比如大庆，天津。。。。） CHALLENGE AND RESPONSE:A TALE OF THREE CITIES 匹兹堡，由于在战争中钢铁的大量需求而繁荣起来，但是在战后就走入衰落期（1949），这使人们认识到，即便是生产钢铁的城市也会衰落，所以需要寻求更为广泛的工业基础来振兴城市经济。于是，采取一系列措施，包括和大学合作研究经济发展，来挽回其在区域中的作用的地位。不过，一个钢铁城市终究不能成为文化中心。 底特率，经受住了两次经济萧条（1949，1954），由于有大量的汽车定货。但是，从1955年，汽车制造到了高峰，在那以后的5年里，汽车生产所雇佣的劳动力越来越少，而权威评论家错误的认为这只是短期的低谷。1960年，缓慢的决定性的失业使得这个汽车之城从梦中惊醒。虽然在此两年之前，就已经提出一些改革计划，比如税收改革，工业发展预算分析，但是关键的诸如企业发展投资，建设工业园等计划却是在就业形势发生转折之后的5、6年后才提出，比波士顿转向研发发展方向晚了12年之久。 有趣的是，原本受二战需求的推动，底特率也可以发展飞机工业，至少生产飞机发动机，然而由于汽车工业的繁荣，底特率在战后都没有将飞机工业纳入工业发展的重要方向，结果被没有汽车工业的洛杉矶抢得先机，赢得了战后的飞机工业。 综合来看，这些城市总是在开始衰落之后近5/6年时间才意识到，加之工业恢复一般需要10年的时间，那么，从一个稳定繁荣的经济阶段到新的繁荣的经济，至少流逝了20年的时间。 THE URBAN SIZE RATCHET 假如经济逆境总是能够带来社会领导者的复兴和工业的创新，那么我们如何能解释堕落的城市和消沉的地区呢？有不少城市，比如煤炭城市，Pennsylvania, West Virginia, Kentucky ，进入萧条期后，仍未看到任何起色。还有一些小城市，比如Nebraska, Dakotas, Montana 也是持续衰退。 所有的这些例子都是小城市区域，很明显，规模因子在起作用，证据是很难找到一个人口小于50万的城市，又遭受了持续的人口减少。人口以多快的速率减少，我们就认为这个城市区域失去了人口？也许一些临界的规模存在。少于这个规模，增长就不是必然的。 高于这个规模，城市绝对的收缩似乎不太可能，往往只是增长速度变慢或是不增长。总的来说，在一定的城市规模范围内，由城市的隔离程度、城市腹地、城市工业发展水平和文化等因素共同决定的城市增长机制是存在的。 假设的可能存在的合理化的城市规模RATCHET是可引证的。（为什么城市需要一定规模） 第一，城市发展到一定规模，工业产生多样化，城市工业形成新、成熟和衰退相混合的情况，于是该城市的经济增长不会与全国或者是附近区域相差太多的。这样城市不会陷入经济急速下降的情况。即使出现衰退，城市也拥有比较充足的时间来调整，以反抗经济走入逆境。丰富的工业多样化还会衍生出更多的小企业，形成工业与其他产业的之间复杂关系。而且这些企业和小城市区的自给的企业相比，更难迁移。（积聚效应？） 第二，从政治的角度来考虑，简单说来，经济和人口规模大的城市在国家政治或者是在州政治竞争中处于优势，那么就可以借助政治权力来为该城市的经济发展服务。 第三，较大规模的城市，大量的固定资产被投入到市政设施建设中，城市的公共服务完善且低廉，使得人们如果放弃这些固定资产会非常不经济。没有一个国家能够抛弃这样一个重要城市。 第四，工业发展方向从过去的生产为主（供不应求），转为面向市场和顾客，所以市场的重要性不断上升。那么大城市就是一个大市场，其它地方发展起来的企业，如果设分厂，也会考虑将其布局在靠近市场的地方，也就是大城市里。除此之外，大城市都是物流的中枢，哪怕它不是地理位置上的中枢。如果企业的业务发展到全国，那么飞机场对于企业布局就会显得重要（大城市也有优势）。 第五，从企业家资源来考虑。姑且认为大城市和小城市在产生企业家的概率上一样，但是大城市由于人口多，那么大城市天才的企业家就会多于小城市。而且小城市出生的天才企业家通常会流向大城市，如此算来大城市拥有企业家数量上的优势，这些关键的人物对于城 总之，如果城市持续增长到临界规模（250000人口？）， 以上五个方面可能就能保证它继续增长。 MANAGEMENT AS THE SCARCE FACTOR IN URBAN GROWTH（管理是城市发展的重要因素） 随着城市规模的扩大，由于高密度、拥挤和繁冗的机构等所导致的公共服务费用上升开始出现。于是城市管理的重要性日渐显示出来。 从公司来说，经济学家认为，当公司发展到一定规模，决定公司能否继续发展的不是土地、资金和劳动力，而是管理。比如，公司面临激烈的市场竞争时，公司往往不满足或者是局限于生产一种商品，而是采取多样化的经营，业务越是多样化，需要的管理也越多。所以，迟早管理将会成为公司继续发展的限制因素。 同样，管理也是城市规模的限制因素。随着城市总人口的增加和人口密度的升高，以及市区范围的扩大，在一定时候，城市的公共服务花费开始上升，服务质量下降。抑制城市继续增长的因素就出现了。本地的公司，由于上述原因，生产成本不得不上升，从而失去在市场上的竞争能力，公司为糟糕的服务而付出的税收却十分昂贵。城市需要管理，才能解决公共服务的问题。 城市就像一个多元化经营的大公司一样，如果我们相信公司的成功依赖于公司管理的效率和创新能力的话，城市本地经济也会因为不同水准的管理而出现不同情况。 同时，聘用到合格的公共管理人员也不是easy,市政人力委员会发现，如果城市政府的威信很低，会相应的影响职员的质量。低威信是影响聘用到关键职位政务人员的主要障碍。 不容易聘用到优秀的公务员来发展公共管理，使城市管理专业化。可见管理是解决城市发展问题的关键。 Development Planning as the Only Game in Town Lisa Peattie, 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Stephen Cornell, Harvard University Martin Rein, 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文章作者认为为商业进行的规划或者说是开发规划，是城市政府一个主要关注的事情。通过对波士顿大都市区的一个小城的开发项目研究，说明了不同选民群体支持开发规划的利益。将焦点集中于开发规划，可能会使其它的政治和社会议程的重要性降低。作者讨论了社区的风险，并给规划师扮演的角色以关注。 INTRODUCTION介绍 本文想解释不言而喻的事情，为什么城市开发规划在美国城市议程中如此重要？ 发展规划是为商业而规划。目的在于创造良好的城市环境，使私营的可赢利的公司能够成功运转，并吸引这些公司在本社区布局。然而，我们在对东北部小城的研究中发现开发过程有问题。开发是有难度的事情，因为这其中包括了联邦政府、州政府、市政府、本地商业要员、外地投资商、市议员以及普通居民之间的协作。 人们也期望看到其他规划的进展。开发规划服务于商业利益，当然由于存在可选的议程，所以也会服务于其他利益。在这些投票人中，human services显得比开发更受关注。但是，政客们清楚，开发规划仍然是城市规划的核心部分。为什么？最明显的，我们发现三个截然不同的市长任期，虽然信任不同哲学，但都把human services看作是争取选票，赢得选举的基础。然而这些市长们都是把开发规划作为政府的核心任务。 如何解释这种现象呢？是因为外来投资商的压力吗？是规划师坚持自己的想法，以维护他们的声望吗？是城市需要资金吗？或者是投票者的利益需求，因为他们认为规划是服务的前提？ 相关文献不能给我们多大帮助。一方面，马克思主义学者感兴趣于发展一套政府理论，其中规划是重要的部分；同时，还有关于城市结构的著作。但是，除了一些例外，这些关于政府的著作都是关注国家层次，而不关注地方层次；而关于城市结构的著作只对城市规划管理的制度机制给予了粗略的关注。 我们从社会学中的社区权力研究和大量的基于社区的社会运动的研究寻找指导，特别是这些都对抗当地政府。但是这些研究都没有涉及到规划师的活动或者是规划的约束和机会。 最后，有从规划师的视角，集中关注于专业实践的“如何做”，以及执行的文献。我们找到了有用的不断积累的关于公共和私人合伙的文献，附有特别有趣的且还没出版的研究（by Frieden and Sagalyn），关于中心商业街开发的研究。但是大多数的这类研究，都在问一个问题，“规划和开发应该如何做？什么是体现了技术发展水平的专业实践？它是如何发展的？”即便是那些研究谁获益的研究都是描述倾向的，与我们的研究是截然不同。 我们在这儿不是问“如何做”这个问题，专业人士也不会得到任何有关规划的建议。而是意图解析关于“开发”的议程中，政府和私人是如何通过特别的参与者和公共机构来实现其利益的。我们认为开发规划的中心性不是被看作计划利益的结果或者是投资实效或者是专业规则就能解释的。这些解释每个都是对的，但是都不充分。一种说法是城市是由不同的利益群体相互作用的结果。但是我们想避免诸如“政治”、“市场”、“系统”和“公共机构”这类抽象概念。我们的任务是找到体现这些抽象概念的具体形式，并且向每个人说明开发是显而易见的事。 本文是关于开发规划如何变成城镇的游戏的。我们通过描述系统运行过程来理解它。从市政厅开始，从规划师和市长起，调查从此发散出去。 这个项目是由MIT和HARVARD合作进行，学生们加入进来，从事调查工作。我们调查的对象有城市官员、社区组织者、商人和就近的居民。 THE CITY AND DEVELOPMENT PLANNING 城市比较老，工人阶级，居住性。但是行政独立，在空间上靠近，在经济上属于大波士顿都市区。艺术家和技工一直是最大的职业群体，不过在1980年的人口普查中，被技术人员、零售业者和管理者所取代。从某种角度来说，它是工人阶级居住的社区；现在和过去，大量的居民是在城外工作。 住房的重要材料是木头，彼此靠得很近，分布在临近道路的小块土地上，基本没有花园。有一所大学，它的土地成为了附近最大的开放空间。一个主要的居住区就在大学的旁边。大学的土地免税，并且大学不向城市付任何服务费。爱尔兰、意大利和葡萄牙是最主要的种族，另有一些黑人和西班牙人以及少数亚洲人和海地人。在20世纪40年代，这个城市是美国移入居民的主要城市之一。但是从1945年开始，人口减少，尤其是35-60岁之间的群体。1960年人口普查94000人，1970年下降到88000人，1980年继续降到77000人。 中等收入在全国平均水平附近，但是和周围的大都市区相比却偏低。1950，还略高于波士顿都市区的平均水准，但是到1980年，下降到大都市及其郊区整体水平的77%，城市里高收入家庭很少。 1958年，由于福特公司的装配厂关闭，随之带走了1800个就业岗位，给工人阶级以很大经济打击。此后，空出的场地上开了家连锁食品杂货店，在过了近20年后，1977年也搬走了，使城市失去了差不多1000个就业岗位，以及每年将近100万的税收。 城市政治的底层是一些内部联系的家庭群体，和州政府有着联系。而现在的市长任期的主管人员是连续第三个和本城没有多大的家庭政治联系的。过去15年里的三个市长任期内，在对于建立廉洁政府上的形式非常不同，从激进的改革到保守反对。 在1960年代后期，城市迎来了戏剧性的新奇的改革管理。新市长的背景是公民权力和教育组织部长，他强调政治改革和human services。政府想为市民提供便利服务，通过联邦资助来引入服务项目。并且在招募相关人员到政府部门任职，将市政厅变成了服务中心。 接下来的管理者更为保守化，认为该拯救城市了。纠正过度的改革，认为过去太强调公众社会服务了。于是，新的市长就拆除了服务设施，并雇佣新的联邦投资协调者。同时，声称要尽力弄到更多的联邦资助。与此同时，华盛顿的CDBG计划改变了联邦资助的规则，这个城市发现它的资助有了10%的增长。 这届行政管理的主要开发项目是在老Edsel厂空出的场地上兴建商业街。项目来源于一个私人开发商提供的建议。规划师们得到了390万美元的联邦UDAG资助。一个大的问题是没有路通向场地。没有UDAG，对于城市或者开发商来说，要想启动项目都太昂贵了。规划师同时帮助建立本地的连接，比如他们发现一个本地饭店店主很想在商业街上开饭店。 但是，让联邦资助协调者惊讶的是，当选举到来的时候，市长并不宣扬多少作为开发者经历，而是就他所鄙视的human services（公共服务）高谈阔论。他的规划师告诉我们，他们做了很多事情，但是却在竞选活动中被忽略了。保守派仅仅持续了两年的时间，第三任管理者选择了前两任之间的道路，主张良好政府形象和缓和的改革。 这任市长知道怎样办好事情，而且还知道如何掌握权力。他的规划指导毕业于哈佛大学设计学院，刚刚出现时是个长发的谈判代表，而现在减掉头发后精力充沛地跟在市长旁边，主持完成了商业街。他和他的职员，都有这个项目的产权。他们重写了开发契约，要使设计现代化。规划师们认为，这有助于城市的形象和名誉。但是同前面的市长一样，这个市长也认为他的连任靠的是他的诚实和人文关怀。 虽然三个市长都认为服务和对市民的尊重是获得选举胜利的手段，但是开发规划都是中心任务在他们各自的任期中。 THE PLANNING PROCESS 另一个理解开发规划的好方法是通过规划过程本身。典型的开发需要4项条件：土地、行政支持、公共资金和私人投资。城市规划师的任务是利用这些条件，带来产出，带来建设项目。市议员、州代表、市民和商业群体都会参与进来。市长通常会扮演关键角色。议员们要赞成土地出让和开发项目。但是，他们的观点有多种。 而开发形式不同，可以通过市长的三个开发计划来阐明，分别是：学校再使用，商业中心开发和商业街。 关于学校利用项目，遇到问题是没有获得反对派控制的学校委员会支持，后来由于入学率降低和资金减少，市长才决定关闭七所学校，另建新学校。 大多数学校土地被转为居住用地--公寓。还有一所学校出租给了大学。最后一所学校变成了儿童俱乐部，但是却陷入了争论。敌对社区反对，本地社区和议员们支持，同时市长和规划师也支持。然而，由于一个计划开发公寓的本地开发商出价太低，认为项目不会收益，所以就撤消了。一个学习法律的学生看到大多数的学校都变成了公寓，很是失望。 第二个项目是商业中心“squares”项目。其中一个是由于政治压力原因。这个商业中心是配合地铁兴建的。另一个广场兴建的目的在于提高现有的设施水准，市长在这个项目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最大的开发项目还shopping mall，建设在Edsel的分厂空出的地点上。存在问题： 当初，城市申请的是2000个工作岗位的资助金，但是实际提供的就业机会只有750到800个之间。而且这里面本地居民还不足一半。创造的就业机会远远少于工厂提供的，只相当于杂货店提供的就业机会。所以，有人评论到，这是一个糟糕的开发，we’re being malled to death. HUMAN SERVICES PLANNING 主管机构：Mayor’s Office of Human Services，设在市政厅里，和市长保持密切的联系。60年代建立，曾经被保守派政府取消过，后来又重新建立起来。市民需要帮助时，通常是打电话到市政厅，然后找到这个部门。这个部门是政府与市民直接沟通的部门，所以可以反映市政府对市民的关心程度。 但是，实际上，这个部门与市政府之间的关系远没有规划部门与政府关系密切。使得它常常“有名无实”，资金缺乏，人员不足。 LAND USE AND HOUSING：A CONTENTIOUS TERRAIN 在工业不景气的情况下，房地产业成为经济的主要行业。但是，居民的收入却不能承担起，加上政府降低补贴，更是影响到工薪阶层的住房问题。所以，房地产商在开发土地，而许多穷人却无家可归。 ISSUE POLITICS 激进主义分子这样评价开发规划：通过政治手段，利用组织方式，达到群体的利益。 于是，产生了一些维护市民权益的组织。主要的两个：Tenant’s Union和United Neighborhood Committee。他们的工作重点有两个：（1）住房问题（Housing Problem），（2）租金控制（Rent control），1970年，政府通过授权法案，允许城市控制租金。但是1978年，保守派政府取消了该法案。1982年，迫于压力，2个议员草拟了这方面的新法案。 正反两派观点： Tenant’s Union：强调居民能支付得起的住房。 Property Owner’s Association：有权力获得合理的收益。 结果，新法案没能通过。 Issue Politics的组织者认为，他们目的是搞以工人为基础的政治运动。除了Rent Control还有就业。他们认为，在Mall的开发过程中，政府并未就工作机会进行细致的考虑，所以这个开发是失败的。在经济不景气的情况下，就业和收入问题都会显现出来。而实际得到的联邦资助也在减少，加上私人投资下降，开发规划就显得仅被视作保持城市发展的方式还重要。 DISCUSSION 城市开发的推动力不是来自居民，而是来自政府和开发商，规划师在其中的作用本质上来讲是，从政府那里找到资源，然后把这些资源变成对私人投资者有用的东西。土地和资金是整个开发中至关重要的资源。资金在投资者手中，而土地则在政府手中。两者对于开发都必不可少，所以投资者和政府是彼此需要对方。土地是政府控制的主要资源。资金的缺乏使得政府难以为市民提供好的公共服务。而就业问题，依赖于具体的发展项目，政府对此无能为力。所以土地是政府唯一能操纵的资源，土地利用是城市的中心资源，主要意味着吸引投资。投资商，提供资金用于改善环境，创造就业，扩大税收。政府期望投资商能够提升土地的价值，并且在土地上面进行建设。所以，根本上讲，政府和投资商是“臭味相投”，所以开发规划才会变得如此的重要，即使在一个投票者需要服务，租金控制是主要政治争论的世界里。 规划是一个颇有争议的领域。在规划师的眼里，开发是公共服务的前提。虽然外面资金的进入似乎能带来对本地居民的公共服务的增加。但是，如果外面资金进入同时，带来大量外地居民，结果就是开发并不能加强本地居民社区，而只会使它变坏。 Converting the Military Industrial Economy: The Experience at Six Facilities Catherine Hill, Ph.D candidate, Rutgers University Sabina Deitrick, Professor of Public and International Affairs, University of Pittsburgh Ann Markusen, Professor of Urban Planning, Rutgers University 将军工企业转为民用企业是一个巨大的挑战，文章对此提出了4中模式。在克林顿政府加快减少国防开支步伐时候，文章讨论的意义变得重要起来。 背景：Military Builddown军工企业走向衰退 冷战时期，大量的工人、工厂和社区都是靠军事订单生存。但是，随着冷战的结束，美国的国防预算将会明显减少，1991年时，专家预测在1991年以后的5到10年内，美国的国防预算可能会减少一半。这意味着大量的军工企业需要另寻生路。有研究显示，1990年，军费开支缩减直接造成81000个工作岗位的消失，间接造成73000个工作岗位消失。1988年，657.2万人为军工企业工作或者是依靠军火订单生活。每10亿美元的国防预算意味着5000个就业岗位。所以，1990年7月，有人预计，1989-1995年，至少100万个相关工作岗位会消失。因此，需要采取措施，减小造成的影响。 THE CONVERSION NEXUS：SUPPLY AND DEMAND WHEN GOVERNMENTS ARE THE MARKET 军工企业的特点： （1） 市场与本国政府国防政策以及他国政府国防政策关系密切。 （2） 军火定单的合同时间长，可以长达10年之久。 （3） 军工企业通常规模比较大，有大量的科学家和技术人员。 FOUR ADJUSTMENT MODELS 4个转变的模型 （1） Converting the Company 基于公司的转变模型是一个商业调整的过程，需要实现军火市场向商业市场的转变，逐渐降低公司对军火采购的依赖程度。让企业走向多样化经营。 （2） Converting the Local Economic Base 把本地经济基础放在议程中心，经济发展规划师在这个过程中扮演重要角色。规划师试图用其他的经济活动来代替军火采购对军工企业的刺激。措施有：税收鼓励；培训帮助；市场帮助等。 （3） Converting the Workers 帮助工人过渡，提供再就业培训。问题：普通工人再就业的前景不如受了良好教育的人。同时，为军工企业的工人专门提供服务，影响其他工人。 （4） Converting the Facility 本模型预想选择性的利用规划是社区、劳动力和管理者利益之间的缝合点。这个模型针对单独的工厂，并力图保持现在的工人。所以，需要比前面的模型更多外界制度上的变化。这个模型需要管理者知道，这不是他单方能进行的，需要社区、工人、和平运动组织和当地政府共同来推动。选择性的利用规划的灵感源于70年代 Lucas Aerospace in Britain的工人们对他们工厂转变所做的规划。从那时起，许多学者开始研究这个问题。学者们提倡由公司承当的强制性的选择性利用规划。并由管理委员会、工人和社区代表共同操作。 本文就Converting the Facility进行深入研究，涉及到6个案例。 The Research Design 1990年上半年，调查了6个工厂，其中4个私有，2个政府所有。在每个案例的中，我们采访了有关各方，并问了一系列的问题。 Criteria for “Success” 需要为成功定义标准： Narrow Criteria：在多大程度上保证现有工人拥有工作。 Board Criteria：对整个的军工企业的转变有多大的贡献。 Six Conversion Efforts: A Synopsis Quincy Shipyard：占地180英亩，在波士顿南部，属于General Dynamics。60年代，拥有11000名工人，80年代减少到5000人。1982年，SSCC（South Shore Conversion Committee），联合当地的和平运动分子，在没有得到管理者和政府支持的情况下，建议Quincy Shipyard和其他的船厂一起，不在为军火而竞争，而是转向民用产品生产。 而General Dynamics反对Alternative Use，并在1983年又接下了一个4.09亿元的军火合同。这个定单使得转变努力走向死亡。这是该厂的最后一个定单，1986年关闭。 从narrow criterion来看，South Shore Conversion是失败的，工厂关闭，工人失业。 Blaw-Knox Foundry：芝加哥东部，是有70年历史的重型铸造工厂。60年代末，有1400工人，15%的产品是坦克。70年代，生产M-60坦克，85-95%的定单来自五角大楼。1984年，M-60坦克被M-1坦克取代，不再需要该厂的服务。这种情况下，Blaw-Knox Steering Committee成立，由联盟、管理层、本地和区域经济发展机构的代表组成。但是，Alternative Use计划没有被实行，1986年，这个厂关闭了。 Philadelphia Naval Yards：费城海军船厂，是许多费城人的工作和收入来源。80年代，五角大楼计划关闭该厂以及附近的一家海军医院。成立LIDC（League Island Development Corporation），街道和和平运动分子都参与进来。但是，后来也失败了。 McDonnell-Douglas Aircraft：在Long Beach, California，60年代顶峰时期，拥有33000名工人，但是后来逐年下降。1982年，被迫大量裁员，工人从12000降到5000，工程技术人员从7000减少了一半。1982年后，多方力量合作起来要挽回这种局面。但是，在实施计划过程中，由于管理失误，结果导致计划失败。 Lockheed Shipyards：1986年，面临倒闭。来自劳方、政府、工业、教育和社区的代表组成Worker Center，帮助挽救就业机会和为失业工人提供帮助。两个措施：（1）500万美元用于资助。（2）把生产转向普通市场，比如生产渔船。但是，最终失败了，因为没有获得管理层和政府的支持。1987年，Lockheed关闭了该厂，并在1988年把设备都卖了。仅45%的工人实现了再就业。 Unisys Defense Computer Systems：优利系统公司。定单减少，员工失业。有人提议Alternative Use Planning，公司虽然反对，但是还是调整了计划。同时，虽然公司在挽留工人上面成效不大，但是多方的参与使我们看到了合作的希望。 The Cases Compared 通过比较，得到几个方面的经验： （1） 领导和参与：强调要获得公司管理层支持，并且工会、社区、政府以及和平运动分子都参与进来。 （2） 强调管理层的合作：管理者必须参与进来，并发挥重要作用。因为，没有管理层的支持，就难有作为。 （3） 需要信息，需要早期警告和揭露：早期发现问题，可以为转变赢得时间。 （4） 技术援助：虽然军工企业技术先进，但是从军用转为民用还是需要技术的援助。 （5） 公共政策：建议政府通过立法，为转变提供公共政策支持。 The Los Angeles Rebellion：A Retrospective View James H.Johnson, Jr. Professor of Geograph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Cloyzelle K. Jones Professor of Education, University of Michigan Walter C. Farrell, Jr. Professor of Educational Policy and Community Studies, University of Wisconsin Melvin L. Oliver Associate Professor of Sociolog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文章写于1992年Los Angeles暴乱之后的六个星期，这场暴乱是由对4名对黑人实行过分暴力的白人警察的无罪判决引起的。当时，抢夺和爆炸已经平息，国民警卫队和联邦军队都已经撤离，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都已经评估完毕，清理和重建Los Angeles的工作在进行当中。 文章从城市政治经济的角度思考这次暴乱。并把这次暴乱和历史上的其它暴乱进行比较，然后做了一些回顾性的评论。接下来，把此事件与人口、经济、社会的变化相联系。并对重建LA的政策和计划进行了简洁、批判性的评论。最后，给出了专为“暴乱的种子”而设计的战略。 ANATONY OF THE REBELLION剖析 政府在平息暴乱过程中出动了10000名国民警卫队队员，3500名军人。消防部门接到火警5537个，投入行动500次。4000家商店被毁，43人死亡，2383人受伤，其中包括20名执法人员和消防队员。经济损失在7.85-10亿美元之间。 这次暴乱是多种族参加的，并且有大量非法人口。而且是有系统的，迅速蔓延开来。因此，称其为“Rebellion”而不是“Riot”。 THE VERDICT AND THE REBELLION IN RETROSPECT 审判和暴乱是可预见的。 关于审判的预见：（1）辩护律师成功的将审判地点设在了白人主导的社区。 （2）辩护律师把Rodney King推上了法庭。 对于暴乱：累积了20年之久的中南部的挫折和疏远的结果。而且外部越来越大的压力也是一个原因。压力包括经济结构调整，银行和其他机构大规模的撤走投资以及本地政府20年的保守政策。这些加速了中南部的衰落。另外，这些都发生在当地人口变化时期，存在新移民和老居民之间的冲突。 SEEDS OF THE REBELLION LAPD警察局，警察殴打Rodeny King只是许多类似事件中的一起，在过去几年中，LAPD为他们的滥用职权所造成的损失赔偿了数百万美元。有许多黑人被警察choke hold卡脖子致死。80年代，LA有18人死于choke hold，其中16人是黑人。 此次无罪判决，渲染了警察的野蛮行为，并以黑人遭受不公正待遇的形式散布出去。而且这次判决紧跟在有争议的Lalisha Harlin时间之后。这个事件是一个高中生因为一箱橙汁而被一名韩国裔店主致命地击中后脑。而店主只被判6个月的缓刑。 这些相关事件都发生在LA的中南部人口激烈变动的时候。在过去的20年里，社区从黑人为主变为黑人和拉美人混居的社区。现在，近一半是拉丁移民。另外还有商业上的种族演替，犹太人走了，被韩国人代替。于是，黑人、犹太人和韩国人之间发生冲突，包括就业、居住和公共资源分配问题。 冲突还部分源自于过去20年里，LA的经济重构过程。传统的高薪、稳定的工作岗位减少，高科技产业增加，还有经济服务部门。1978-1982就失去了70000个稳定、高薪的工作。高薪稳定的工作岗位不断下降，本地工人也转移到其他地区，在其他地区出现了新的增长点，比如旧金山。1978-1982，200多家公司参与分散过程，大量的资本流失，工厂关闭，本质上讲，高薪稳定的工作向中南部的人们关闭了大门。虽然也有些新的工厂出现在这里，但是主要用一些没有正式身份的人，而且薪水较低。加上对黑人工人的消极态度，黑人男性的失业率高达50%，失业成为中心问题。 除此之外，政府在过去20年里牺牲中南部，发展的市区和西面的政策也是一个主要原因。 还有，20年的保守政策也是原因之一： （1） 联邦政府的自由主义经济政策，致使大量工厂关闭，资本流向其他地区或是第三世界国家。1982-1989年，LA有131家工厂关闭，导致12.4万人失业。 （2） 联邦政府取消了少数民族社区安全网。CBOs是一个调节社区内部矛盾的机构，而它的作用不断下降，里根政府取消少数民族安全网的措施，导致CBOs的活动资金减少，所能起的作用也不断减小。社会安全网被犯罪网所取代，但是青少年犯罪率却不断上升，在LA的中南部，近1/4的黑人男性青少年有犯罪记录，他们的工作前景暗淡。 （3） 教育制度缺陷，导致大量的黑人和拉丁人高中时就辍学。20年前，辍学后还能找到工作，但是现在的难度可想而知。失业的男性只有从事非法活动，其中包括毒品交易。 THE FEDERAL BLUEPRINT 布什政府复兴LA中南部计划： （1） 发展企业区。通过减税的政策吸引企业在此地区布局。但实际情况是，企业布局不仅仅考虑税收因素，还包括市场、劳动力（非黑人）、基础设施和犯罪率（治安情况）。而且，即便是企业成功在此布局，但是，企业可能带来外地人，并非一定雇佣本地居民。 （2） 让穷人成为homeowners（HOPE PROJECT），也就是增加住房补贴。 （3） 增加教育补贴，让居民有选择送孩子上哪一所学校的权力。 （4） 另外拨款用于“Weed & Seed Program”，用于消除犯罪。 作者评论： （1） 计划并没有解决私人部门的积极性问题。不会对私人企业的布局产生多大的吸引力。 （2） 重建该地区的计划应该是一个综合公共工作雇佣计划（WPA）。以罗斯福30年代的“工作进展管理”计划为原形，另外加上JTPA（工作培训合作行动计划）计划。WPA+JTPA是解决慢性失业问题的方法，尤其是针对有色人种地区。这个计划的作用有几点：1.训练工人技能，帮助再就业；2.重建基础设施，改善投资环境；3.改善交通，把这个地区与其他地区密切联系起来。 主要的结论： （1） 改善居民和警察之间的关系； （2） 提高社区居民的生活质量，提供综合援助； （3） 建立一套监督机制，确保各项措施的到位； （4） 调动当地居民参与重建的积极性。 第7章 交通 Autos, Transit and Sprawl of Los Angeles The 1920s Martin Wachs Professor of Urban Planning,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内容：历史地分析了60-70年前有关土地利用和交通系统的重要决定，这些决定奠定了今天LA的城市结构。文章对土地利用、政治、文化价值以及交通规划之间的关系进行了分析。 LA因其独特的城市形态和特色的生活方式而闻名于世。人们常常会联想到一幅由高速公路、低密度社区和独立式住宅以及汽车组成的画面。通常，人们认为LA的分散布局是由于高速公路的建设和住宅郊区化所导致。而历史证据表明，早在1930年以前，这种结构就已经存在了。而高速公路只是后来对这种结构的回应。 LA的低密度特征是1900年前被人们认识到的，并在1930年建立起来，是许多因素相互作用的产物。 汽车是一个重要因素，当然还有城市电车道，不动产投机者以及城市经济本质因素。 20年代，汽车开始被广泛使用，且正好发生在LA快速增长的时候。通过研究当时的思想、规划和政治，发现LA的分散与规划职业的发展有着共同的根源。1920s，LA就已经为学生开设城市形态和规划课。 THE FIRST GREAT BOOM LA于1781年建立，1870年时，人口只有6000，这之间一直是个不起眼的城市。1876年，首次与国家铁路网连通，在LA和旧金山之间形成了完整的线路。1890年，人口达到5万，但是，从欧洲有大量人移民到纽约、波士顿和费城，但这些人多不富裕，而且不是熟练工人。但是来到LA的人的背景却与此不同。大多数来到LA的人都出生在美国，许多是来自中西部的农民，他们喜欢栽花种草，喜欢独立式住宅，于是，LA是以低密度的方式向外扩张。 THE ROLE OF EARLY TRANSIT SYSTEMS 1870-1910年，城市交通技术迅速进步，美国东部和中部的城市都朝高密度方向发展，而对LA而言，城市刚刚成熟起来，没有特别大的工业和商业中心，交通技术的进步为分散发展提供了条件。尤其是城市电车道，为开发商们满足新来的居民住在外面低密度社区的需求提供了条件。 THE ARRIVAL OR THE AUTOMOBILE 由于LA的低密度，人们有足够的地方停车，所以，很快，大约在1920年，LA的汽车拥有率达到美国第一。 THE GREAT BOOM OF THE TWENTIES AND THE DISPERSION OF ECONOMIC ACTIVITY 1920-1930年，LA的人口从57.7万增到124万，被认为是最大的人口迁移。结果，只有20%的居民是出生在加州的。经济方面，制造业人口比重从1920年的28%下降到1930年的22%，房地产、金融和旅游业发展迅速。 这种快速发展不是意外，这个时期，工业、居住和商业是全面扩张。 后来，在郊区发现了几个油田，于是促进了城市的分散。加上电影工业需要大量的用地，所以都促进了城市的分散发展。 还有港口的发展，1920年，2886艘船进入港口，1930年增加到8633艘，LA港口成为美国第3大港口。于是，新的居住区在港口与市中心之间发展起来。 1906年，旧金山地震之后，LA颁布控制建筑高度的法令，控制在150英尺以内。这些法令一直到50年代还在起作用，只有28层的LA市政厅除外。这个法令也为城市的分散发展提供了动力。 AUTOS AND TRANFFIC IN THE BOOM OF THE TWENTIES 汽车拥有量的上升，导致交通拥挤。为此，专门颁布法令，禁止在商业区的路边停车。同时，汽车的增多，使电车受到影响。 THE ROLE OF CITY AND REGIONAL PLANNING 人口和汽车同时增加，为城市规划带来动力。新生的城市规划运动，诞生了几个“城市美化”组织。这些组织担心增长会导致拥挤和生活质量下降，但是认为收益潜力巨大，所以反对这种增长是无效的。同时认为，东海岸城市和欧洲城市的模式是LA要避免的。拥挤和高密度是危险的。1920年，LA建立规划委员会，指出要避免东部城市的摩天大楼。 THE MAJOR TRAFFIC STREET PLAN 为解决交通拥挤，需要对交通性街道进行规划。从Olmsted等人设计的三个方案提取出1924年的Major Traffic Street Plan。规划得到了广泛的拥护，效果也很显著。 A COMPREHENSIVE RAPID TRANSIT PLAN 在当时，没有人会否定汽车是LA未来的繁荣，但是20年代初，很少有人认为高速交通也是一个重要部分。芝加哥的Keller-Delew公司的方案被选中，计划10年内建设26.1英里的地铁，85.3英里的高速铁路和大量的外围BUS支线。 THE LEGACY OF THE TWENTIES 铁路计划由于尺度大，耗资多，比较难以实施。反倒是，由于LA的低密度，所以BUS交通发展迅速。BUS适合LA这种大范围，低密度的特征。到60年代，所有的铁路都被BUS取代了。 Causes of Recent Increases in Traffic congestion Anthony Downs, Senior Fellow, Brooking Institution 文章主要分析了导致交通拥挤的原因。 直接的原因： （1） 人口和工作岗位的快速增长 （2） 喜欢使用汽车 （3） 公路新建缓慢 （4） 交通拥挤造成的损失没有全部让司机承担 其他原因： (1) Concentration of work trips in time：公司上下班时间一致，所以导致交通效率低。 (2) 自由选择工作和居住地点：造成工作和居住地点分离，交通流量大。 (3) 喜欢住在低密度社区：人们的目标是独立住宅和私人开放空间，所以城市范围扩大，交通增大。 (4) 喜欢低密度的工作空间：居住和工作分散，产生大的通勤量。虽然把居住和工作布置近一些可以缓减这个矛盾，但事实却不是这么简单。 (5) 喜欢驾驶私车出行。 FUTURE TRENDS 交通拥挤虽然不会比驾驶人口增加速度快，而且美国的驾驶人口不会快速增加。但是，在大都市地区，交通拥挤仍是影响城市发展的重要问题，需要采取措施来处理。 Needed: A Marshall Plan for Ourselves Ricard P. Nathan University at Albany,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作者回顾了几个近期谈到有关美国用于公共基础设施（道路、桥梁、供水和排水系统等等）投资不足的研究，呼吁政府实行增加公共基础设施投资的计划，以刺激经济的增长。 美国强烈需要采取政策来刺激经济的增长，美国政府不能躲在预算不足的背后，必须采取措施来刺激经济等式的投资这一端。 我们需要“Marshall”计划，需要投资建设美国的基础设施。政府提出要振兴美国的经济，其中增加基础设施投资就是一个重要的增加经济增长和国家竞争力的措施。 1991年的Surface Transportation Act授权，今后6年里，投入1550亿用于政府增加弹性，增加国家在城市大运输量交通上的承诺。使用计划包括：1210亿用于高速公路，315亿用于大运量交通以及30亿用于安全和研究项目。 除此之外，还应该增加公共资金债券的发行。我们需要投资来增加货流，同时提高交通和其他服务的效率，以使市场能够高效运作。 历史上有许多关于增加公共基础设施投资的研究（举例）。 历史上，联邦资金曾经是公共基础设施建设投入不可缺少的部分，但是在过去的10年中，联邦资金用于基础设施建设的投入不断减少。 AMERICA IN RUINS 10年前，有人研究，提出需要重建美国的基础设施。 Infrastructure and the Economy 研究结果认为对基础设施的投资与经济增长是绑在一起的，适当的选择投资方向，有利于经济的发展。 HARD CHOICES REPORT 1083年，国家基础设施研究提供了“艰难选择”的报告，报告分析了美国的基础设施需要修复的情况，以及所需资金的来源。认为问题存在范围是全国性的，问题是可以管理好的，问题需要联邦和当地政府提供资助。报告还列举了美国基础设施的现状，有多少需要修复。 1984 National Council 1984年，关于公共工作提高（Public Works Improvement）的National Council召开，分析了美国的公共设施情况，指出基础设施需要修复，不仅能刺激经济增长，还有益于未来经济的发展。 THE CASE OF NEW YORK STATE 纽约提供了一个联邦和本地政府投资的成功例子。 A CAPITAL INVESTMENT BLOCK GRANT 基金项目，由财政部管理。目标要有弹性，避免与州和本地的实际冲突。此项目是一个多年的项目。需要注意5个方面： （1） 每年250亿作为各州可预见的支出。 （2） 各州需要将60%的资金用于合格的项目。 （3） 不能用于其他的项目 （4） 财政部的秘书需要做年度基金使用报告。 （5） 自动提供50%的反周期资金。 在这个项目下，州和当地政府要提供详细的项目名单，这些项目与经济衰退相关。